死鱼安乐

废狗一个。有蛇慎入↓

画了下图上的...被自己恶心到了
但是脑海中的比这个恶心的多!画不出来啊呸!

叶蓝《直蓝BOSS攻略》15

慧迦:

15,你老公还是你老公。




第二天早上许博远很早就骑共享单车到了兴欣,前一天他离开的时候已经晓得兴欣的上班时间是8点,他是个守时的人,7:30就先来了。




路过上林苑路时他看见三个熟悉的身影:兴欣战队的老板娘陈果,队员乔一帆和罗辑。




三个人正非常不文雅的蹲在路边。




许博远:“......”




他也是没见过这么不讲究的战队老板和职业选手...




陈果看到他跟他打招呼:“小远?过来过来。”




许博远还了车跟着蹲过去:“你们在看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陈果特神秘的说。




就见不多会那边小区的十字路口一排大榕树下跑过一个人——叶修。




“真的在跑步啊。”乔一帆说。




“还真是说到做到。”罗辑说。




许博远很奇怪地问:“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知道叶修最近抽风了。”陈果说:“忽然在微博上说自己要减肥要戒烟,然后这就真的开始跑了,我们大家都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有人猜前辈是得病了……”




“有人猜叶队长被逼婚了。”




“有人说他恋爱了、变性了、想出家......”陈果一口气说完:“真是说什么的都有。”她指指马路对面那个双人座位上的两个拿手机的人说:“那两个是记者,在这蹲两天了,结果整天就给那拍叶修跑步,啥绯闻幺蛾子也没捞着。”




“因为一句跑步引来记者蹲点的,联盟里除了我们叶队也是没谁了……”罗辑推推眼镜。




所以叶修这几天这么折腾他其实是有原因的?许博远这样想,但又很快甩掉这个念头:一个人就算有什么原因也不应该把不痛快的事情抱怨给别人吧。




许博远上了兴欣的楼道,然后又郁闷了,站是在公会办公室门口半天不敢进去,说真的,待在这个房间,无论是他帮兴欣处理事物,还是偷听兴欣的事物都让他觉得非常不妥,但要他置身事外,假装在这房间里什么也没听到他又做不到,刚伍晨和几个昨天一起讨论过的朋友还很热情的跟他打招呼,要他今天装作不认识这些人,那太绝情了吧。




叶修沐浴换衣服后回来就看见的是在公会门口站着进退两难的许博远。他笑了笑,过去轻轻抓了一把许博远的脑袋:“真是拿你没办法,实在害怕进公会办公室,那就只能去我的办公室了。”




“那怎么行。”许博远有点介意被人抓脑袋这种亲密的动作,捂住头皱着眉头说:“您那办公室的机密更多,我还是不要去了。”




叶修看着他那防备的姿态,将摸过他的手背在身后,屈起的手指用力的捏了捏:“能有什么机密,无非是一群糙汉打荣耀。”




也是有荣耀两大美女的。许博远腹诽。“那也不行,国家队队训也是不能随便让人知道的。”




“那你会告诉别人吗?”




“不会。”




“那不就行了。”叶修又笑了笑:“我信你。”




许博远沉默,似乎找不到什么别的可以拒绝的借口了,本来是想阐明自己不能在公会办公室待着的,结果就变成了去叶修的办公室,唉……怎么搞的……算了,就这样把,总比在隔壁良心不安的好。




叶修的办公室并不比其他的任何一个房间宽敞,它除了是个独立的空间没有其他任何优势,一台电脑外拼个桌子就是全部了,挺简陋挺寒碜的。




而这么个狭小的空间却是整个国家队的枢纽心脏,实在是让人有些感慨。




“别介意。”叶修笑笑说。




“不会。”许博远说,他放下背包,叶修要去帮他挪台电脑过来,他说不用,为了避免尴尬他自己带了笔记本电脑过来,原本他是打算随便在哪支个桌子就办公的,如此他干脆选了背对着叶修的位置坐下了。




叶修也不勉强,绕回自己的位置打开电脑。




他最近正在搜索当年许博远幼时所在的那间幼儿园,托了几个朋友打听那边的联系方式,打开邮件查看的时候,对方已经给出了回复。拿起手机,他记下几个号码,跟许博远打了声招呼,便走了出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对方知道他的来意之后很热情的招呼他。




“实不相瞒,其实我们都挺好的,什么也不缺,小远他爸爸前些年给我们捐了不少钱,把当年重建的教学楼全部翻新了一遍,连门口坑坑洼洼的公路也修缮了一下,我们真的挺感激你们这些社会上的爱心人士的,但也不敢再要太多了,人要是太贪心总归是会发生某些质变的您说是不是?”




这是个很诚恳的阿姨:“总之,我们一定会好好教育孩子们,把这种希望永远传递下去,谢谢你们。”




而后就是一些甚为官方的谈话,这位阿姨,是现今的校长,也是当年经历大地震时在这里的某一位老师,叶修与她聊了一会之后就隐晦的提及了小远的事情。




“当年我们有个同事带小远他们班,好像是姓周,其实房子塌了之后小远他们班的孩子没事,就是这位周老师的腿被砸伤了,根据我们当时的推断,周老师是完全可以避开倒下的墙面的,大概是因为护着孩子们所以才受的伤,其实挺可惜的,周老师本来舞跳得特别好,因为那件事后腿有了残缺,就不能跳舞了。”




“您有这位周老师的联系方式吗?”叶修问。




“这个啊。”校长思考了有一会:“她大概……十来年前就嫁到别的省去了,我得去查一查才能知道。”




“行,您要是查到了就麻烦回我个电话,若是不方便给个信息也可以。”叶修说:“万一有什么其他需要帮助的您也尽管跟我说。”




“好的,谢谢你啊小伙子。”校长说:“小远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挺不错的。”




两边挂了电话,叶修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下时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到了中午,叶修便让许博远先下班了,许博远自是求之不得,不问原因,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走了。




然而叶修这边则是下午兴欣要搬家去新训练大楼,他不想许博远在这边累上累下的,也有个小小的惊喜想准备给他。




兴欣的东西不多,除了关榕飞电脑房的主机箱,其他房间最重要的不过是每个人的账号卡。除了一点个人的私人物品,一行人搬家搬的倒也算快,就是半路发生了点小插曲,下车的时候罗辑那大大小小纸盒子里的文件夹掉了一个出来,印满文章的a4纸飘了一地。




瞧着罗辑急的满头大汗,大家都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帮他捡东西,叶修手快,好几页纸还没落下就被他抓住了,他按页数叠放时瞟了几眼,忽然就被这研究的课题吸引了注意力:“小罗,你不是数学系的吗?怎么转基因生物学了?”




罗辑抓着文件解释道:“因为有一位生物工程系的学长要考研,拉我帮忙,所以最近整理了很多这方面的资料,乱糟糟的。”




叶修又抓了几页纸看了看,评价道:“有意思。”




唐柔瞟了其中几页,颇讶异道:“nuclear transfer?你竟然对这个有兴趣?看来你真的变了,我有点相信方锐说你被外星人劫持过这个言论了。”




“并没变化,你可以看作我是为了打boss而在调整自己的状态和方案。”叶修说。




“什么boss?可以透露吗?”唐柔凑过来神神秘秘的问。




叶修笑:“当然,请你当我的主力dps如何呀,唐柔大小姐。”说着在空中画了个对话框。




唐柔一脸的跃跃欲试,点了点对话框的接受请求:“没问题!”






然而准备好一切的叶修在第二天打电话给许博远时才发现他手机关机,打给W公司,经理说他请假了。




“他不舒服?”叶修问。




“不,好像请的是事假。”对方答。




小蓝在H市人生地不熟,应该不是朋友的事,所以他是出什么事了吗?叶修觉得自己挺失败的,跟许父谈话时说自己是他的朋友,但实际上他们早就连网友都算不上了。




焦虑、着急,又联系不到人,叶修有些烦躁。




就在这时,周围拉响起空鸣声,路边的车辆都停了下来,很多人站着注视着某个方向,叶修忽然想到了什么,五月!今天是五月的第二周!是国难的纪念日,小蓝他,是因为这件事吗?




默哀,向着西方矗立了三分钟,叶修收起情绪迅速走回办公室,是了,小蓝应该是在某个地方纪念着这一天,纪念当时发生的事,相伴的人。




然而今天他,却不在他身边。






许博远下午四点回到了W公司,在网上同叶修报告了一下修改进度,叶修说不用急,让他改天再忙。




他在公司待到七点后,便去了公司附近的球场。在学校的时候他是校篮球队的,到了蓝雨还是会经常和笔言飞他们一起打篮球,他喜欢篮球,累到脑袋发热血管发紧的时候能忘掉很多不愉快的事情,比如工作、比如孤独、比如叶修。




是的,他跟叶修之间,其实挺烦恼的,要说有什么大冲突,没有,但他这个人,要么坦率的相处,要么果决的分离,这么拧巴的处在一起,实在不符合他的作风。




篮球一次又一次的在他手中划出抛物线,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他觉得远处那个看他打篮球的人有点眼熟,那不是——叶修?




掉落的蓝球向着叶修的方向滚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许博远挺讶异。




叶修捡起球,走到他的身边:“没事在外面散步,就走到这里了。”




谁散步能散十公里啊,这么明显的谎话,许博远无语的看着他。




叶修把球拿在手里掂了掂,许博远看着他手里的篮球若有所思的问:“要挑一次吗?”




“啊?”叶修的手一顿:“这个,我不太会。”




许博远忽然就涌出一股恶作剧的欲望,好像是这两年在游戏被欺负的委屈和被叶修调戏侮辱的苦闷全都冒了出来:“来啊,我可以让你。”他退到篮筐下,提了提袖口,打开手臂,跃跃欲试:“你攻我守,三个球,随便进一个算你赢。”




看着他因为运动散发着青春的气息,明亮的眸子、颈上的汗滴和修长的腿,拿着篮球的叶修嗓子有些紧:“输赢,有什么彩头吗?”




“输的人,叫对方老公,怎么样?”许博远稚气的脸笑的带了一些邪气,当他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真是有种莫名报复的快感。




因为欠缺运动的叶修实在让他太有优越感了。




“好。”叶修走向罚球线:“那我来了。”




许博远得意的笑着,就见叶修忽然转身、后退两步一个扬手,连腿都没弯,球体的抛物线就漂亮的划了出去。




三分球!




许博远大惊,下意识向前起跳拦截的时候,知道自己无论是时机还是距离,已经早就来不及了。




可是,这球会进吗?




没有回头,篮球入框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甚至擦边都没有,唰——完美的入了蓝。




这怎么可能……叶修他……怎么做到的?




他会打篮球?他又骗了我?




许博远的脑子一片混乱。




“我不会。”叶修解释道:“只不过刚才掂了一下重量,评估一下自己的力量值、篮筐距离、风速,命中一个目标还是可以的。”




是的,他投篮的姿势说是砸蓝也不为过了。




“……”




许博远无话可说。




赌是他挑起的,话是他放出去的,输的这么毫无悬念,他真想一头撞死。




“不用叫了。”看着他一脸心如死灰的表情,叶修说:“请我吃饭吧,肚子饿了。”




……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在某个路边的烧烤摊上坐定。




相对无言。




许博远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丢脸死了。




叶修问他吃什么,他说随便,叶修便自己安排去了。不一会,叶修提了两瓶白酒过来,问:“敢吗?”




许博远直接开瓶,吹。




叶修拉他瓶子,找了个小玻璃杯子倒进去,再递给他。




许博远一口闷。




火辣辣的酒精穿过喉咙流进胃里,灼烧的发疼,许博远的脸都皱一块了。




“傻了?空腹闷?”




许博远不说话,要继续倒,叶修拦:“等会,等上点菜。”




然后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等。不一会烧烤上上来,许博远囫囵吞枣的吃了一点,然后就又开始喝酒。




一杯、两杯、三杯。




“等会!”叶修怒了:“就你自己喝啊,这还坐着一活人呢。“




许博远将杯子往他那一碰,说:“喝。”然后再闷。




二人就这样又干了几杯。




很快,许博远的酒劲就上脸了,满脸绯红,像被熏了胭脂似得,眼睛还带了点水汽,就那么迷澄澄的无焦的盯着叶修。




“说吧。把想说的都说出来。”叶修说。




许博远不说话。




半晌后,他又闷了一口,才说:“我……我能……回公司上班么。”




“好。”




“能……不刁难我么。”




“好。”




“哦。”




“嗯。”




然后许博远就倒了。




倒下去之后,他好像还在自言自语:“按……按照我们……蓝溪阁的情报,你应该……一杯就倒的,怎么……回事……”




叶修抚抚他额前的碎发,感叹这实诚孩子竟然还在想蓝溪阁的破情报,好吧,告诉他实话吧:“——因为你喝的是酒,我喝的是水。”




背着他回家的路上,叶修颇吃力,因为最近搞锻炼,身体里久积的乳酸全发了出来,哪里都痛,而且蓝桥看着瘦,其实挺沉的,而他大约是微操练久的缘故,手对于微弱的感触很灵敏,但对于重物比较不给力,感觉手臂都要被压断了。回去得点臂力值,叶修总结。




不过小蓝手感真好……




叶修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不要心猿意马,但,醉了的小蓝,真是一点都不安分。




“叶!修!”许博远忽然大喊。




“嗯!”叶修感觉耳朵要炸了。




“你怎么这么可恶!”




“嗯。”




“叶!修!”




“嗯。”




“我跟你有仇吗!”




“没有。”




“你为什么要整我!”




“喜欢你呗。”




“总有一天……我!要!打!败!你——!”




叶修把耳朵往旁边偏了偏,好一会才缓过来:“你赢了,我的小祖宗。”




然后许博远的声音就变的幽怨起来:




“你这个人,都没有……弱点的吗?”




叶修顿了一下,挺无奈的:“不就是你么。”




“我要怎样才能赢……呜……”




哎哟,说着说着还撒娇起来了,许博远毛茸茸的脑袋直往叶修的脑袋上蹭,灼热的气息还不住的往他耳后钻,弄的他那一片皮肤全都敏感的灼烧了起来。




“别动了。”叶修训斥道:“再动没法保证正人君子了啊!”




结果许博远就真不动了,完全睡过去了。叶修忽然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